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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阿富汗在拜登总统做出勇敢决定撤回部队后迅速陷入塔利班控制的指责性报道与评论,缺失了一个更重要的故事。
这个故事涉及到为何美国人无法享有美好的事物,而我们的主要经济竞争对手中国却能够做到,并在投资一个丰厚且有影响力的未来。
这是关于抛弃了理智的鲍威尔原则——在快速获胜的前提下是否应冲动发起军事行动,转向持续的战斗。无休止的战争为军事工业复合体的投资者创造了巨额财富,而这一切都在华盛顿的民族主义政治怯懦背景下得以实现。
二十年来,我们的选举领导人愚蠢地花费我们的资金试图将民主强加于一个没有民主文化或传统的国家。
迄今为止,美国纳税人已在一场未宣战的战争中花费了约2.3万亿美元,这场战争导致2448名美军士兵丧生,复仇的对象正是2001年9月11日失去相同数量生命的恐怖袭击。
在这场为期20年的战争中,超过10万名阿富汗人丧生。
这笔血腥账单对于每个美国男女老少而言超过6000美元。
我们的领导人都是在2001年、2003年、2004年、2006年、2009年、2010年、2012年和2017年实施减税的背景下借款并用这些钱打仗。
在战争期间减税是美国政治中最愚蠢的想法之一。
如果国会将所有这些资金焚烧,今天的美国生活将会好很多。
因为这场愚蠢事业的费用将继续直至某位阿富汗战斗老兵的最后一个符合条件的家属在23世纪黎明前逝世。
直到去年的艾琳·特里普利特去世,她每月73.13美元的福利支票停止发放,美国纳税人才结束了来自1865年内战的最后一次养老金支付。
阿富汗战争的最终账单?根据布朗大学的战争成本项目,超过6.4万亿美元。这对于一个典型的四口之家来说超过10万美元。
这种估算很可能是偏低的,因为我们的政府在35万阿富汗人中灌输对美国及其民主制度的仇恨。
一旦塔利班完成他们的屠杀——处决美方合作者,残害敢于在外工作的女性,逮捕其他“异教徒”,他们很可能会寻找报复我们的方式。
毕竟,如果我们处于对立面,我们也会如此——实际上,我们已经这样做了。
而我们参与这一切是在没有国会宣战这种宪法要求的情况下进行的。
当我们的选举官员在一场未宣战的战争中浪费资金以摧残我们的经济时,北京的独裁政权则为中国购买了光明的未来。
中国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
中国将经济的5.5%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美国在1980年用于钢铁和混凝土基础设施的花费约为3.1%,当时超过一半的今天的美国人仍未出生。
近年来,美国的基础设施投资已减半,降至历史最低水平。
所有这些阿富汗战争的开支没有为我们购买更好的生活。
没有任何投资于公共设施,这些都是建立私人财富的共同财富基础。
这笔钱没有用于维护或建设新道路、堤坝、桥梁、铁路或可以历经数世纪的公共建筑。
它没有用于教科书或加强在这个电力依赖的数字时代我们第三等级的电网。
它只买了子弹和炸弹,这些炸弹一旦爆炸便无用。
而这些杀伤性设备中的大部分都是浪费,因为它们未能击杀目标,更糟的是,通常还杀死了无辜,包括女性和儿童。
相反,中国没有将其资金用于战争。
实际上,中国在本世纪没有参与战争,尽管对于那些挑战其极权统治的群体进行了残酷压迫。
中国则投资于公共设施,使商业运作更高效,缩小碳足迹,减少农村贫困,并扩大对其边界以外的影响。
这些投资创造了大量工作,进而创造了财富。
“近几十年来,中国的基础设施投资显著增加,并成为经济增长和生活水平提高的重要推动力,”根据澳大利亚储备银行的说法。
美国的“能做”的精神,被像反税者这样的琐碎政治家所束缚。
他们坚持认为,我们无法负担投资于公众福利。
无论是提供几乎免费的大学教育,还是照顾我们现有的基础设施,他们支持针对富人和他们拥有大企业的那些捐助者的减税。
与此同时,他们反对新建,拒绝认识到电力、手机和互联网是数字时代生活中的核心必需品。
然而,“能做”的精神并未消失。
它只是转移到了中国。
在短短43小时内,中国在北京拆除并重建了一条多车道的高速公路桥,这段惊人的短视频展示了这一过程。
想想如今在美国处理任何事务需要多长时间。
在2008年至2018年的10年间,中国建设了近16000英里的高铁。
这使得全球高铁总里程翻了一番。
在美国,又有多少英里的高铁在运行?
没有。
这则聪明的CNBC节目解释了为什美国没有高铁的原因,以及我们是如何失去许多城市铁路交通系统的。
中国也不怕债务。
他们的基础设施投资,无论是私有还是公共,几乎90%都是依赖债务融资。
根据牛津大学的研究,从2000年至2014年,中国在基础设施上的投资相当于29.1万亿美元,而发行的债务为26.1万亿美元。
而我们的国会对于仅仅10000亿美元的传统基础设施投资都紧张不已。
每个人,包括共和党,甚至不考虑一个单独的法案来将基础设施人性化,投入资金用于住房、扩大教育、为儿童脱贫提供现金、气候变化缓解、乡村网络接入以及科学投资。
根据我在本世纪数次访问中国的观察,显而易见的是,那里的政权在厚厚的岩石床上建设平坦的道路,这保证了坑洞会是罕见的。
相比之下,美国生产的道路却是劣质的。
耐用的中国公路与宽敞的车道无不让德国的高速公路自愧不如,而德国的高速公路也让我们的便宜州际公路系统相形见绌。
美国在90天的企业财务报告和两年选举周期内思考。
而中国的领导者则从几十年和几个世纪的角度进行思考。
自1863年以来,美国在某些领域甚至字面上倒退了。
在内战期间,纽约中央铁路的总裁在曼哈顿工作,却住在纽约西部的巴塔维亚。
迪恩·里士满在曼哈顿上班时会乘坐私人铁路车璧游记周一上班,周五晚餐返回家。
他在1863年进行的旅行时间比今天少90分钟。
如果我们建设中国已经拥有的那种火车,那么巴塔维亚到曼哈顿的行程可能不到两小时,而不是八小时。
对基础设施的严重投资可以造成升高的磁悬浮列车,像上海机场与该市边缘之间的连接列车。
磁力的排斥作用将轨道上的乘客车厢抬起几毫米,因此火车能够以无摩擦的300英里的时速运行。
将此类火车放入真空管中,您可以从洛杉矶到曼哈顿,所需时间甚至低于从曼哈顿到肯尼迪国际机场或从洛杉矶国际机场到比佛利山的时间——同时使用的能量仅为今天喷气客机每位乘客使用的一小部分。
但在不朝着这些目标努力的情况下,我们却只是为了在一场毫无目的的战争后争吵剩余的残羹冷炙,以期从中寻求更多资源。
我们确实有充分的理由在2001年入侵阿富汗,复仇于奥萨马·本·拉登的狂热追随者,他们将在两架喷气式客机撞击世贸中心塔楼和五角大楼,而一架前往华盛顿的航班则被勇敢的乘客在宾夕法尼亚的乡村坠毁。
2001年的入侵本应遵循鲍威尔原则,鲍威尔原则是由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及后来的国务卿科林·鲍威尔提出的。
他曾说越南战争的教训是,美国应在国家安全有必要时才使用军事力量,即便如此,也要通过建立压倒性的全球支持并采取压倒性的军事力量。
但相反,我们没有运用这一原则来寻找并杀死本·拉登及其同伙,缺乏经验的乔治·W·布什同意了保守派的狂热分子们的主张,认为我们可以通过金钱来捕捉敌人。
装满美元的空军货机飞往中东,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期间,我们给以金钱为诱饵的军阀们承诺捉拿本·拉登,他们却说谎。
他们拿了美国的钱却隐藏了911的主谋。
直到2004年,布什才宣称他“不关心”捉拿本·拉登。
直到奥巴马成为总统时,我们的军事才被指示去找捕捉他,正如他们在2011年5月2日所做的那样。
但是,奥巴马与特朗普一样,缺乏政治勇气去做拜登所做的事情——停止在阿富汗保持部队的投资。
感谢我们的撤军,拜登说“够了”。
不要惊讶塔利班控制了那个国家。
他们不论是本月、十年前或一百年后都将会占上风。
而且,感谢阿富汗的最终成本只有每个家庭约10万美元。因为这场战争可能永无止境,费用每天都在不断攀升,都是由于布什、奥巴马和特朗普的政治怯懦。
现在,请考虑一下我们能投资于哪些良好的事情来改善我们的生活,如果我们选拔的政治家能够理解:
我们第一任总统在告别演说中对外部纷争的警告;
我们的第34任总统艾森豪威尔在告别演说中对军事工业复合体的危险之警告。
当然,在民主国家,我们选择自己的领导人,因此我们知道最终应该为我们为何无法负担美好生活,为什么在与中国的竞争中落后负责:我们自己。